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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奴虽然在江赜手里,但江赜恨她,不过是因为她曾是齐承沅的下属,她的鹿山一计差点害了他性命,还废了他的一身武功。但说到底,此事与玉奴无关,与宋家无关。江赜没有迁怒别人的习惯,只要她一死,这些恩怨皆会散去。

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。

正想着,江赜再次回到了殿里。

他命余风退下,一时间偌大的殿中只有他们两人。

林舟微微侧身,看到了他腰间的佩剑,目光停滞。

江赜走到林舟身旁一言不发。

他顺着林舟的视线,看向了忘记取下的佩剑,又看向林舟。

见她脸上的平静不似寻常人那般,似乎带着一股淡淡的解脱。

猜到林舟心中可能在想什么,江赜的心一拧。

他冷着脸,唰地抽出剑来,如她所愿地将剑横在了她脖颈上。

他问: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而林舟只是摇头,缓缓闭上了眼,似乎就此认命。

江赜面色阴沉,剑锋一偏,死死压住了林舟的脖颈,借着剑的接触,他甚至能感受到林舟脉搏的跳动。

只要他轻轻一拉,林舟便会血溅当场。

江赜闭上了眼,手一抬,最终把剑扔了出去。

当剑落地的声音传来时,林舟惊愕地睁眼,却见江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
他目色沉沉,问出了他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,“为什么要走?”

一想到他不计过去她所做的一切,换来的却是她想要远离他,江赜便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。

林舟看着江赜带着怒火的双眸,没说话。

她之前已说过她没想离开,但江赜不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