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先前你死我活地厮杀,林舟明显感受到这几局江赜在有意放水。
她故意走错好几步棋,暴露出自己的破绽,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局,却不想江赜落的子比她的更歪。
于是几步棋下来,两人还在相互推让,未能见胜负。
瞧着江赜将最关键的一子落到了别处,林舟再也忍不住道:“陛下可是有些累了?”
江赜看她一眼,“朕以为知意今日打算做个哑巴。”
林舟沉默了一会儿,将手中的白子放回到盘中。
“这世上没有宋知意,只有林舟。”
家仇未报,冤屈未洗净,她有何脸面再冠以宋姓?
江赜却一挑眉,手中把玩着一枚黑子,“你不喜这名字?朕却觉得这名字取得正好,念起来也十分上口。”
林舟知道他这是故意与她作对,不愿与他多说什么,正好觉得嗓子一痒,她抬袖轻咳一声。
江赜看了她一眼。
林舟以为江赜是怕她过了病气给他,默默往旁边挪了挪,“陛下见谅,昨夜风大,许是着凉了。”
闻言,江赜似乎才终于想到了刀灵和他说的事,悠悠提道:“你房里那个偷盗首饰的人留着做什么?”
林舟神色一凛,江赜来了这么久,总算说上了正事。
“用习惯了而已。”
江赜扫了她一眼,“是么?”
林舟只道:“人是鸾阁送来的,难道陛下觉得这里面也有我的手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