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齐承沅和他身边那个神秘人的消息。
江赜不太明白为何齐承沅要收集这些东西,就在他要将匣子放置到书架上时,他心中忽而生出将其放置到别处想法,正好书房间有个暗室,他便将匣子放到了暗室里。
江赜后来想起此事,还道自己有些太过慎重了,现在想来真是万幸。
若匣子没有放在暗室中,定然会被林舟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吧,他想知道的真相也就无从查寻了。
江赜将那刻着宋字的匣子拿了出来,缓缓将其打开,一件件地取出里面的纸张。
那夜江赜在书房待到很久才回殿,余风在外面守着,等看到从书房中出来的江赜时,他微微一愣。
今日江赜沉着脸进的书房,出来时面上竟有几分轻松。
江赜问:“那玉奴在何处?”
余风道:“阿朝在荆州查到此事时,发现了玉奴的踪迹,他已去追查了。”
江赜点头,“再有消息,立即来报。”
他眼神一暗,“务必要把玉奴带回来。”
余风颔首,“是。”
江赜知道匣子一事后,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,他便一直在查宋家的事。
从前朝史书记载来看,作为出题者的宋青山将考题暗中售卖于他人,被其学生唐卓告到了御前,而后宋家被流放岭南泉州。
史书上记载的,倒是与民间相传的无差。
江赜翻着不日前从泉州送回的一张信纸上,白纸黑字地写着——其女知意,卒于途中。
他不知道这个知意是林舟还是玉奴,但能肯定的是,她们都是宋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