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簪子,江赜没有还给她。
守在竹楼外的小太监见到了陛下怒气冲冲地从楼里走了出来。
他往门里一看,却又不见林舟人影。
在他还在纠结是否要跟上江赜时,就见竹楼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他抬头,看到林公子面色不佳,头发凌乱,仅用一根木筷就把头发簪着。
小太监立即低下头,不敢多想。
待两人走远后,他才哆嗦着将竹楼的门锁好。
皇宫夜宴。
乐师奏着宫廷乐曲,舞女翩翩起舞。
座下一位官员朝江赜道:“先安定王的陵墓不出三月便能完工。望陛下择个吉日,将先安定王迁入京中。”
安定王去时,他们的处境太过恶劣,尚来不及给安定王妥善准备后事。
江赜上位后,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安定王的陵墓迁入京城。
他点了点头,思索一番后,指尖在文书上一点,“就这个日子吧。”
旁边的太监就将文书呈了下去。
今日已无甚大事,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。
酒过三巡,江赜心不在焉地一杯接一杯地饮酒。
底下一位新晋官员似看出了江赜的不对劲,只问:“陛下有何心事?”
江赜回过神来,瞥了对方一眼,嗤笑,“朕能有什么心事?”
那新晋官员勉强笑了笑,“如今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,是臣多言了。”
江赜有些醉了,他眼神迷蒙,却将那官员的话听了进去。
是了,如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,所有人都是他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