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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罗贞旧居荒废许久,无人居住。

北方荒漠存在太多未知风险,加之赤云军赶路到荒漠边界,大多数人已精疲力竭,决策之下,只好放弃进入荒漠。

瞧着齐承沅离去的踪迹,他似乎想寻求当年逃脱在外的罗贞人的帮助。

林舟道:“罗贞人没有理由帮他。”

她垂眸,看着棋盘上被白子围得水泄不通的黑子。

坐在她对面的,正是消失了十多天的江赜。

他拾了颗白子,放到棋盘上,“那为何他还要去北地荒漠?”

林舟沉默片刻,落了一颗黑子,“孤注一掷。”

瞧着棋盘上已经走投无路的黑子,江赜嗤笑一声,“他当真没有退路了吗?”

林舟抬眸,“将军以为呢?”

“我以为?”

江赜目光从棋盘转到了林舟脸上,手指夹着一枚白子,“我以为,这天下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。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,齐承沅和罗贞旧人,身上都有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。”

白子落下,“林舟,你输了。”

三日后,皇宫中奏响了封典之乐。

江赜在十八声钟声里,踏上了太和大殿前的玉阶。

老太监捧来玉玺,呈到江赜面前,在江赜拿起玉玺的那一刻,满朝文武朝着他跪了下来。

其中有钺朝旧臣,也有跟随江赜一路走来的将士谋士。

江赜站在最高处,俯视着朝他跪下的朝廷官员,昭告天下——废钺朝,立郢朝,改元运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