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舟和玉奴唯一有关系的,便是荆州。
江赜立即将图纸打开,将荆州圈了起来。
荆州地处偏僻,土地贫瘠,常年收成不好,可谓是人人避而远之的地方。
再去看林舟那张纸,其父母虽皆在州府登记在册,但细细一想,她一个八岁孤女,如何一个人从那么偏远的地方走来京城?
“阿朝。”
话音一落,阿朝便出现在了门口。
他看到江赜手上的纸张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再去荆州查玉奴的消息。”
江赜看着纸上“遭人入室抢劫,全家无活口”几行刺眼的字,“查清楚她舅舅家的案件是哪个衙门经的手,卷宗何在,凶手可落网,赃物几何。若查不到这一家人,便查荆州户籍变动、记录人管理人。”
毫无破绽的信息,便是最大的漏洞。
如今朝堂之上,随便抓出一个人来,他的身份都不可能十分清白,官场多年,多少会沾些污点。
而林舟的情况过于反常。
她的信息做得天衣无缝,叫手底下的人无可寻查,他便从这个玉奴下手。
他不信揪不出林舟的尾巴。
“是。”
阿朝脸色一肃,立即领了命。
江赜自从那日后再也没来过,这正合林舟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