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,手中越来越用力。
林舟失败了,索性也不再装了。
她看着江赜气得双眼通红,无声地笑了起来,却有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她看着牢狱的房顶,看着那模糊不清的月光,看着江赜忽近忽远的脸。
就这样吧,她再也不想这么痛苦地活下去了。
看林舟缓缓闭上了眼,江赜双手一松,她便直接摔到了地上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林舟趴在地上,捂着喉咙喘着气,嗓子一片火辣辣的痛。
远处的阿朝已经冲到了跟前。
“主子!”
阿朝扒开江赜的衣襟,见到那条血色的长痕先是一愣,而后发现只是皮肉之伤,并未伤及要害,才松了一口气,抽出剑就要杀了林舟。
“等等。”
江赜握住阿朝的手臂,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他蹲下身来,捏住林舟的下巴,语气森然。
“这么多年,你的太子殿下便是这么教你的?以卵击石。”
林舟吃痛,歪头想要挣脱江赜的钳制,他却死死扣着她的下巴不松手。
左右她也是个必死之人,不如死前一搏,或许齐承沅会看在她以往为他效力的份上,至少放过姜云和小桃。
以往她虽替齐承沅做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情,但那些终究是权谋的手段,她没有得选。
但是姜云和小桃,本就是不涉及朝堂的普通人,是她将他们牵扯了进来。
可惜,她没有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