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闻言,心中一沉。
太子此话虽是在说陆之石,实则在点她。
陆之石也听出来了,笑了笑,“是,殿下,是臣多虑了。”
“这江赜虽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,但也不是没有好处。”
齐承沅手指敲打在桌案上,道:“距安定王定罪也不过两年,仅仅两年,他一个人能掀起多大风浪来。如今吴州虽被夺,但究竟是江赜打了一个出其不意。往后的战役中,他就不会那么幸运了。”
齐承沅眼里涌现出熊熊野心,“我会向父皇请旨,领兵夺回吴州。如此,不仅能拿下蜀地军权,也能赢得我大钺的民心。”
世人总道,领兵打仗这一块,太子始终不如瑀王,而这一次,恰巧给了他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陆之石也赞同齐承沅的想法,“殿下英明。”
而林舟却有些顾虑,“殿下,臣以为此事还是小心为好,江赜能夺下吴州一城,或许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”
“林大人!”
陆之石高声打断他,仰头看着太子,“你难道觉得,那贼子比我们殿下还要厉害么?”
林舟一僵,齐承沅面色也隐隐有些不好了。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齐承沅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案桌,“此事就听陆卿的。”
齐承沅瞥了一眼林舟,意有所指,“林卿,这战场上的事,若是处处小心,那便是畏首畏尾,恐会扰了大局。”
太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她,想来是十分不高兴了。
林舟弯下腰去,不再劝谏,“臣受教。”
身后“哐当”一声,是杯子碎地的声音,接着就有宫女跪地求饶。
原本齐承沅心中就有些烦躁,此时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,“大胆!你是哪个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