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尚文沛这么一说……似乎并非偶然。
殿里传来三声鼓声,各位大臣陆续往殿里走去。
林舟看着黑压压的人群,一颗心直直下坠。
皇帝将奏折重重拍在御案上。
“两百万两白银!”
他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,“李冕,你告诉朕,用两百万两打造的堤坝,为何连场春雨都经不住?”
工部尚书李冕扑通跪地,官帽歪了也顾不上扶正,“臣冤枉!去年秋汛时雍州堤坝还固若金汤,此次决堤定是”
“固若金汤?”
齐承沅突然出声,打断了李冕的话。
他看向李冕,“李大人说的可是这份加固奏报?”
他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,朱笔批红处明晃晃地印着李冕二字。
齐承沅将文书呈给圣上,“前几日儿臣手下人巡逻,竟发现了一人鬼鬼祟祟地想要焚烧此文书。起先儿臣还以为李大人府中遭了贼,正想将文书物归原主,却不想近日就出了这等事,现在想来,或与此决堤一事有关。”
瑀王齐承泽闻言,袖下的手慢慢握成拳。
皇帝一看文书落款,确实是李冕的私印无误,他狠狠一拍案桌。
“李冕,你还有什么好说!”
李冕跪在地上哆嗦,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太子拱手,“耗费百万银两修筑的堤坝,万万不会轻易决堤。那么李大人,这些银两去了哪里?”
他目光一转,和瑀王对上了视线,“听闻瑀王两年前多了一笔购置马匹的军款……”
“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