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承沅拍了拍杨掷肩膀,脸上笑意更甚,“干得好!这下便能和父皇交代了。”
杨掷道:“奴此次前去,还发现了瑀王的人手。”
齐承沅闻言,冷哼了一声,“安定王这丧家之犬,他也想来分一杯羹?罢了,左右人头已经在我们手里,明日我便去禀告父皇。”
杨掷颔首,“只是可惜,叫那世子逃了。”
齐承沅脑海中浮现出那世子花天酒地的模样,摆了摆手,“不过是个养废了的人,不必花费功夫,他自己就活不了几天,不必再查,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他将一份图纸交给杨掷。
“我要让瑀王自断其臂。”
雷雨轰鸣。
林舟又从梦里惊醒了。
她起了一身冷汗,直勾勾地看着房顶。
她梦见被她杀死的那个地痞抓着她的脚踝,眼鼻流着血,一声声地质问她为何要杀他。
林舟睡不着了,索性起身推开窗。
外面正下着大雨,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。
林舟任由冷风吹刮着,似乎这样她就能暂时不去回忆那日在东宫的场景。
第二日太子派人来客栈接林舟时,看到的便是一个病怏怏的林舟。
宫人是带着地契来找林舟的,却没想才带着她逛完了屋宅,她便卧病不起了。
林舟这一病,就病了足足十天。
因为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,她拒了东宫宫人给她请的大夫,只自己熬了些药喝。
林舟让人去找过阿勉,得到的消息却是以前那处小屋早就没人了。
先前阿勉也会外出游历,林舟自己也尚在病中,便打消了找阿勉的想法,一个人硬生生扛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