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得他两眼一翻,直接昏死过去。
看着这伙计晕死过去了,居安也想晕死过去。
现在他手上的仿佛不是圣旨,而是灼灼烈火,烫得他快要拿不住手。
本以为此番前来,能将安定王缉拿带走,却不想扑了个空,这叫他如何向宫里那位交代?
居安问:“其他人呢?这么大个王府空了,竟没有一个人传消息过来!”
旁边侍卫惶恐地低下头,“我们并未察觉到安定王的动向。”
居安深吸了口气,手有些颤抖。
这道圣旨是昨日圣上才拟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只有可信之人才知晓,安定王昨夜放任世子如此铺张浪费地搞夜宴,想必早就知道了此事,才搞了个障眼法逃之夭夭。
看来他们一直小瞧了这对父子,竟然叫他们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玩了这手金蝉脱壳。
居安看着眼前明黄的圣旨,两只手死死地握在了一起,才看不出他颤抖的手。
“回宫。”
贞令四年,安定王因平定罗贞之乱,以安定之名册封为王。
贞令十一年,大量证据指向了安定王通敌叛国,当年与罗贞一战,安定王私自放走了皇室罗贞人,至大越于危险之中。
圣上虽怜惜安定王早年征战南北,但架不住朝臣纷纷上奏,无奈之下只好下旨捉拿安定王。
从此各州衙门前都贴上了安定王及世子的通缉令。
安定王从人人追捧的大英雄,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卖国贼,只用了短短六年。
“或许,只用了短短一天……”
阿勉揭下告示榜上的画像,面无表情地将其撕个粉碎。
从宣告安定王叛变逃脱到现在,已经过去三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