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噩梦?”
玄凝无声咽了咽沉哑嗓音,道:“梦里他和母君都在,算不上噩梦。”
又是他……
青禹张着嘴,半晌一句话都不敢言,只得默默闭上。
“说起来,我前些日子送去的衣裳,他可还喜欢?”
“……”
深红的双眸回望来,青禹连忙收起了内心的嘀咕,连连点头道:“喜欢喜欢,肯定喜欢。只要是庄主送的,庄夫人都喜欢。”
“既然喜欢,那他为何不穿来见我?”
青禹抿了抿唇,在女君的目光中,一寸一顿地低头委屈道:“庄主,你不要这样……”
“庄夫人他……已经不在人世了。”
玄凝皱了皱眉,回首沉声道:“胡言乱语。”
“他就在人世。”
青禹急了,急得忘记了身份,抓住玄凝的胳膊紧跟着就是一句——
“庄主!棠夫人死了!他死了!在冬至,在庄主成亲的那个雪夜,夫人无悲无喜症复发投湖自尽了!”
四周伴随着喊声落下归于沉默,几次深呼后,青禹忽而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慌忙绕到跟前跪下:“庄主,我……”
“嗯。”
玄凝接住了她即将坠地的膝盖,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望着对面女子投来的不解眼神,玄凝仰起头,将杏花招展下,温和的春天映入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