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两个人都不得不接受了对方给出的理由——第一次做,没经验。
玉雪飘落池塘灯火,给兔儿盖了一层棉被,玄凝将近乎温热的青杏放进棠宋羽掌心,打横抱起时,她听到了一声铃响。
“你……”
棠宋羽温红了胭腮,手托青杏,缓缓遮挡姣好面容。
“阿凝何不进帐……一探究竟。”
冬雪寒凉,玄凝全然不这么觉得,她觉得白雪燥热,直教人步履匆匆,走向双囍门窗。
推门而入,玄凝迫不及待地将人放在铺了柔软毛毡的桌案上,勾着脖颈在他唇山落下连绵不断的吻。棠宋羽下意识迎合着,手揽着她的腰身,带着青杏的手,指尖轻捧她的侧脸,唇舌辗转间,细细密密的亲昵称呼,令他浑身都化作了柔水,垂杏随春淌。
玄凝接住了从他掌心淌落的青杏,放在唇边轻咬了一口。
“酸吗?”棠宋羽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玄凝打开酒壶,将青杏放了进去:“夫人要尝一口吗?”
她都把酒壶盖上了,要他如何尝。
棠宋羽还是答道:“要。”
温酒入喉,玄凝笑着将自己送到他面前,眨眼间,落入他口中。
“是果酒……”棠宋羽浅尝了一下,抿唇细品,玉眉微颦:“貌似……酸了不止一点。”
玄凝从他身后变出一块白糖,嚼碎了喂道:“这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