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宋羽握紧了她的手腕:“没有区别。”
“……”
玄凝沉默了一会儿,摇头道:“有的。”
“我答应过棠画师,只喜欢他一个。所以,神旦与神明,皆为爱屋及乌之影。”
对上他眼底交织的慰悦与哀伤,玄凝无奈拂过他的额间,将不复存在的神纹仙赭轻点。
“唯一不变的是,我的棠棠,此遭受苦了。”
穿针细雨。
猩红狰狞的鞭伤遍布皑皑洁白的身子,男子躺在河边,像是一只死鱼,一动不动,任他人将泥泞的履底,踩在他的头颅,弄乱他耳畔湿发。
他仿佛死了,尸体与土壤正进行着陌生对话。
但当他被触碰,被掰开双腿,对话戛然而止,男子“死而复活”,将藏在污泥下的金簪,刺入暴露的丑陋□□,抓住向下拧扯。
撕心裂肺的叫声,吵到了山尖上正漠然睥睨着的银色眸眼,不等长鞭甩落脊背,一道金枝从空中倏尔缠住男子腰身,将人抛起十丈高的距离,落下时,流云乘风,凌厉的气流将周围人掀翻震飞,运气好的,砸落泥丛;运气不好的,砸落河水,或挂在树上,被尖锐的树枝刺成血瀑。
“伤成这样,也不肯向我求助。”
“镜释行”拧着眉心,望着身下逐渐模糊浑浊的双目嘲讽道:“恭喜你棠宋羽,你又要死了。比他预言的时间要早。”
棠宋羽听不清,他的耳朵被泥浆灌入,堵的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