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谁让它买宅院送商铺,换做是你,能不心动?”
“商铺也要分地段……”
“我看过了,位置在东城街口,来来往往全是世家采买的伙计,根本不愁没生意。”
“既然是旺铺,怎么会送出去?二娘子,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?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扈二娘瞪她一眼:“画师才不会骗我。”
原来是美人贷。
老汉闭了嘴,再也不提此事。但仅限于扈二娘面前。
小县就那么大,芝麻大小的事都能被传得颠三倒四,某天县令找上了扈二娘,说有人举报她横行跋扈,强买强卖,搅得民不聊生,青手一挥,把她自建的院子查封了,还特赐大牢半年游,让她进去好好反省。
扈二娘蹲在牢里,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,正思考着如何越狱时,狱卒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朵白花。在雨雪的清晨,飘进她心中的白花。
“抱歉,给二娘子带来了麻烦。”
棠宋羽将包里的信封递了过去,扈二娘打开一瞧,顿时惊讶道: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一张是母贷券,一张是二娘子的积蓄,余下的两张,分别时是县令没收的宅契与坊铺契。”棠宋羽说完,再次朝她躬身抱歉。
“画师不必道歉的,这件事本就是我不好,没有听画师的,擅自宣口。”扈二娘扶起了他,对上那双灵动的眸眼,又连忙松开。
“总之,千错万错,都轮不到画师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