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任凭小男子如何在身前撒娇打滚,棠宋羽始终秉持着一张冷脸,淡淡道:“不行。”
“我金盆洗手,不杀女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
灰璃抓狂,作势就要下车回去,吴关打开了后车门,摊手道:“请?”
“别以为你是鬼宿我就不敢杀你。”灰璃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他的腿,“你走路姿势如此诡异,想来是有旧伤在身。不然以你的位置,做眼线简直是大材小用。”
吴关扯着脖子羞赧道:“你才诡异,你连路都不会走,只会跪在地上到处爬。”
“你——”
棠宋羽捏住了小男子的后颈,抬眸道:“再吵一句,你们都下去。”
“我可不能走,”灰璃抱紧了他的腿:“我要保护棠哥哥。”
“我也不能走。”吴关坐了过去,不由分说挽着他的胳膊,靠在了肩上:“到了江南,我还要伺候大人饮食起居呢。”
话是如此。
两个月后,青江云水乡,芜梦漫天雨雪。
飘来的船只上,依稀可辨人影,惊得岸边船家忙踩着小舟,划近察看。
“娘子——二娘子——扈二娘——”
岸上的女人闻声回头皱道:“大清早的,你娘娘娘地喊魂呢?”
“这船上有个小郎君,长得怪好看的哦——”
“什么?”女人三两步点着湖面踩到了小舟上,定睛一瞧,顿时眉开眼笑:“月娘娘说我今日出门必有好事,这不就来了吗”
“哎,醒醒,靠岸了。”她俯身去戳男子的脸,冰得吓人,冻得她皱眉道:“这么凉,他不会是死了吧?”
“我刚摸了心口,还有动静,没死。”
扈二娘抬手给了她一肘:“谁让你摸人家胸口的?哦……你又拿人家东西。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