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想做什么?”
沉默了一路,直到进了长信宫,裴柏青扶着人落座寝榻,某位金枝玉叶的长公主,便迫不及待宽解他衣带,裴柏青没有阻拦,甚至扶腰默许了。
天覃笑着将人推倒在床:“裴郎总是猜测我心,何不猜猜,我想做什么?”
“裴郎,猜不透长公主。”裴柏青撑起身,食指沿着她的眼角,向下滑落双唇,“但裴郎知道,每次殿下要做坏事,或是做了坏事,都会以口型相告。”
她笑得乱颤,倾身坐怀,携着滚烫的酒香,在他耳边轻吐:“我要让她孤零零地待在岸上,破腹刮肠,做我想举就举,想扔就扔的鱼灯。”
裴柏青拥紧了她,“那我呢,殿下想让裴郎,再等你多久?”
“等不了多久。”天覃挑起他的一缕青丝,在耳畔挠道:“你看见陛下的神情了吗,她居然真的信了。相信今夜过后,她便会命人抓紧筹备我与你的婚事,以免我哪日发酒疯,把我们的玄将军绑回东宫。”
“那殿下想唱好这出戏,是不是要将锣鼓上门敲响,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天覃将人按回榻上,指尖拨开松散的衣襟,在紧贴胸前的素白裹衣轻挠。
“是。不过在此之前,我当将裴郎这面花鼓小锣,闹得响亮才是。”
黑夜杀死喧嚣,留月儿寂静。
日晒的尘土沾了露,粘在微倦的叶,又被融入夜色的衣摆带进冰冷地下,绕烛光求救。
“庄主。”
来人跪述着得来的情报,玄凝步履一顿,皱眉道:“知道了,且继续盯着。”
“是。”
隐寸退下,她站在昏暗光下,将地宫大门望了又望。
“他近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