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欢淫之地,早在进城那夜,我便有所耳闻。”他俯身在她鼻尖轻点道:“阿凝谎话连篇,我只好罚你也尝尝被骗的滋味了。”
镜释行回到案前,将他酒杯中尚未化开的催春囊,含在嘴中咽下,便又晃着衣摆回到了床边,握着她的手喃道:“望知说此物可催人情满,不知对我这具身子,是否能起作用……”
“不起作用也无妨。”
镜释行垂眸吻了吻她脸颊,凑到耳边低笑。
“他既以阳身得阿凝垂爱,我便以阴身……占有阿凝。”
帷幔落下时,玄袍白衣相继窸窣落地。
骏马停歇街边,熙熙攘攘的人群扎堆在后华庭门口,探头向里张望。
过路的人禁不住好奇,上前问道:“哎,你们在看什么?”
“不知谁家的夫人如此鲁莽彪悍,提剑来抓人了。”
“真的啊?”
“嘘!不信你听——”
“没有见过?那就不劳烦二掌柜,我自己找。”
见男子三两步提剑上楼,二掌柜慌忙跟上去:“唉哟我的好祖宗你可千万别砸门,里面的客人是——”为时已晚。
门开了,赤着两条胳膊的女人扶着门梁,低头打量道:“小美人,砸门作甚?”
男子探头扫了一眼,确定里面没有眼熟的身影,躬身道:“多有打扰,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