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
她转身要走,镜释行拽住她的衣袖问:“今日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玄凝扯出袖摆,“家宴尚未开席,祭典就不算结束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去后堂,看看菜式备的如何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玄凝无奈望天,此时此刻她巴不得天降异象,一道雷电瞬迂降下,把仙人就地收走。
“后堂人声鼎沸,柴烟呛鼻,想来自便。”
夜幕如约而至,山庄到处都是五彩灯火,衬得新月也黯淡。
管弦悠扬起伏,长老们席地而坐,将过往岁月与当下闲情相谈论叙,提及生动趣事,笑声哄堂;议至旧人旧事,举杯庆相聚,对月倾断肠。
仙人被后堂的辣椒呛到,匆匆离去,再也没回来,估计这会儿又躲在身后某处,暗中窥伺她的举动。
玄凝听着应着,心不在焉着,连酒杯早已空盏都未察觉,还是路过的男侍看不下去,提壶默默斟了半杯。
那双手,布满了干枯褶皱,指甲边缘更是一层层半脱不落的白皮,偏又生得细长,若是生在富贵人家,想来也是一双纤白柔夷。
也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