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摆上沾到了几片残叶,并指拂去的功夫,手上的方盒便被女君拿去掀盖察看。
“真的是……”
拨浪鼓、不倒翁、木鸠车、白陶兔子……盒子里装的都是孩童的玩物。
美人神情欣慰,一样一件的摆弄观赏,玄凝却茫然地坐在地上,视线里,槐杏迎着夕阳,于晚风飒飒作响,她眼中困惑也愈演愈烈。
究竟为什么。
树洞里怎么会有玄家人才会做的标记。
“殿下是怎么知道的?”棠宋羽拿着巴掌大小的兔子陶件,望来的目光里,满载谢意和好奇。
“拿走此物的人留下了标记,我也是顺着线索,猜测的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会是何人拿走了他的东西,还将它收纳盒中存放神龛下,棠宋羽毫无头绪。
“收养你的婆婆,姓甚叫甚,你还记得吗?”
她突然发问,棠宋羽仔细回想着,半晌迷茫地摇了摇头:“婆婆她从未与我提及过姓名,不过村子里的人都叫她善巫婆婆,婆婆不喜欢这个称呼,我就没再叫过。”
“善巫?巫祝的巫?”
“应该是。”
又是巫。
玄凝漫不经心地接过兔子——白陶土烧制而成,又用石灰釉点上了芝麻大小的墨色眼睛。也难怪说她手艺巧,这兔子耳朵做的像真的一样,高高竖起,没有任何裂口和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