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?谁不行?区区一个小土坡而已,就是背着棠棠翻过整座山,本君都不在话下。”
桀骜如她,心知是激将法,还要迈着坚韧步伐,往陡峭的山坡上爬去。
只是她存了想要报复的坏心思,于是趁俯身时,将手往美人腿后移……
“啪——”
一声清脆回荡在密林中,棠宋羽抓紧她的肩膀,质问她为何打他。
晃在身侧的两条腿总归是架在了腰上,玄凝笑道:“哎这样才对,夹紧点,不然我就继续。”
“……无赖。”
“夫人讲些道理,是你耍无赖在先,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自然……”
“你说谁是无赖?”
后脑勺冷飕飕的,玄凝当即改口:“我,自然是我,都是我把棠棠带坏了。”
看得出他很满意这个答案,双手环绕身前,凉唇有意贴近着耳背,压声吻道:“嗯,是阿凝带坏的。”
玄凝认栽,只当什么都没听见,背着人吭哧吭哧往上走。
等到她翻过经他指点的最后一处山坡,天边白鳞跃粉霞,浮光流动的金纱好似戴在山尖的箬笠,使映眼景色如旧物般,无不绰约泛黄。
玄凝欣赏了片刻,忽而反应道:“这不就是山顶吗?”
棠宋羽立即掩住了臀窍。
“好你个棠宋羽,敢耍我。”
玄凝只拍到了手背,登时愈发来气:“你这只坏猫,把手拿开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想遵循着记忆重走一遍。”棠宋羽拿开手,嘴角噙着几分苦涩的笑意,“以前没有山阶,这条路,便是去往山顶最快的一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