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前因后果,玄凝正要去神像前跪谢过娲祖,还没等她跪下,隐寸三步登阶而上,跪地而道,抬头时,已无女君身影。
“所以……他们在县城置办宅院的钱……是用我的玉换来的……有了房契……她才能将县令之子迎娶进门……”
棠宋羽眼中的光芒再次被真相浇灭,随过往灰烬滚滚落下:“他们明明告诉我,说是家中遭贼……我真蠢……什么贼放着钱财不偷,专偷孩子脖颈上的玉……骗我……都骗我……”
“婆婆骗我……重文骗我……乐羊骗我……”
“就连殿下你……也骗我……”
他想蜷缩起来,却因手脚被束缚,只能将脸深埋墨色之下,“我好累……我想回家……回家……”
“等岑医师给你上完药,我们就回家。”
“那是殿下的家,不是我的。”
“那就回你家。”
“我没有家。”
“……”
玄凝沉默了片刻,转身要走,棠宋羽却猛地抬头,连带着身子都往前倾,吓得岑煦连忙将手中的金镊转了方向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玄凝接过快要摔倒的身子,摁回了榻边。
棠宋羽道:“那殿下别走。”
玄凝摇摇头:“隐寸在外面,我去去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