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愈发变本加厉地伤害自己,无论是身体还是言语。玄凝只觉得胸口堵着的一团火无形之中变得愈发高涨,堵得她快要窒息,偏偏他仗着她不敢使力,又开始奋力挣扎。
“岑煦!拿绳子!”
门外无声无息,玄凝看了一眼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听,你再不拿来绳子,他手就要废了。”
岑煦无声长叹了一声,连忙示意医佣去把柜台专门用来捆人的麻皮绳拿过来。
“小庄主,你别乱来,我已让医佣准备麻沸汤,他喝了保准睡下。”
玄凝接过绳子,望着被她封住穴脉,却还在默默流泪的棠宋羽,点头道:“好,辛苦你们。”
岑煦颔首不语。倾倒水瓢,用干净的凉水将面前人的手掌冲洗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再无黑屑。
确认绳子不会勒伤他,玄凝这才将人定住的穴脉解开。
“骗子……”
“你就是个骗子……”
棠宋羽抽泣着垂下头:“我回头了……我明明回头了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就当玄凝以为他差不多冷静下来的时候,棠宋羽却冷不防地抬起脸,阴沉道:“是哪个男子把你的步伐绊住了?是哪个谄媚莮犬又向你摇尾乞怜了?”
“……”
玄凝阖眸深深换了一口气息,睁眼道:“出征前,我曾向女娲神,问寻过你的生辰。”
顷刻间,他化身朔北白云之下的苍鹰,将她视作山川原野,用凌厉的眸眼,一遍遍的盘旋搜查,试图找到她撒谎的痕迹。
但他找不到,反而被女君从脖颈扯出的玉石所吸引,紧随喃道: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