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的夫人不善言辞,又生得一副君子风骨,污言秽语恐浊耳,便也不听不进,更不愿与小人斤斤计较,还望小人……哦不,是黄首辅你,莫要强君子之难。”
人声先至,神庙门口却不见玄甲身影出来。
朦胧雨线混淆了影卫视线,刚想拔剑,手上忽而一凉,积水的洼地上,陆续砸落三两根长短不一的手指。
见状,黄靖宗略微变了脸色,沉眉退后半步,后背却意外撞上了冰冷坚硬之物。
寒意瞬间攀升头皮,身后撑伞的“侍卫”却不紧不慢俯下身,附耳低语。
“黄首辅是在找我吗?”
她眼中的畏惧和难以置信着实有趣,玄凝勾唇讥笑,拿着夺来的伞走到青禹面前问:“哪些人?”
身后影卫早已倒地,青禹揉着手腕,激动指道:“除了她!她!她俩!其余全是!”
暗红的油纸伞向上割开漆黑沉闷的天幕,下落时,草木寒颤,坑洼动荡。
“动手。”
说完,她匆匆上车,青禹也顾不得报复,朝黄靖宗瞪了一眼,便登车而驾。
只是靠近车门坐下的时候,青禹忽而闻到了烧焦的糊味,细闻,焦糊之中,仿佛还夹杂了一丝血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