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寸一个箭步上前,捂住了他的嘴,玄凝摆了摆手,示意她无事。
隐寸颦眉退下,玄凝缓缓踱步,停留在他面前睥睨道:“肮脏的血,肮脏的地方,没有这些所谓的‘肮脏’,哪来的你们这些生性恶劣的孩童。”
“我才不是从那种脏地方出来的。”灰璃轻蔑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是我阿父从女人肚子里救出来的。”
“我以为你要说,你是你阿父从出秽洞生下来的,敢情你还是寄生在女人肚子里,靠女人而活。”
“嘁!你们女人除了怀孩子一条男人无法做到,还有什么特别之处?再说了,没有男人,你们照样怀不上。”
玄凝抱着手臂开口道:“你说得对,女人光是怀孩子一条,就足以特别。等你及笄,又有谁会赐予你生育权利呢,灰璃。”
“谁稀罕那种事情,光是想想就恶心。”
“如果今日是棠哥哥坐在榻上,你还会觉得恶心吗?”
灰璃想也不想地答道:“棠哥哥才不恶心。他只是遵从男子应有的反应罢了。”
有隐寸实在听不下去,指责他区别对待,灰璃只觉得她大惊小怪:“男子之间相互帮助,相互关心,本就是应该,又不是只你们女人才有情有义。”
隐寸还想反驳,女君却制止了她:“行了。托你的福,我算是弄清楚顷月阁都是一帮什么人了。现在,上路吧。”
转身去往围屏时,身后叫嚣的话语,俨然成了求救,听得玄凝直想发笑。
“姐姐,你不能杀我,你杀了我,棠哥哥知道了会伤心的。”
见隐寸端起杏花糕,灰璃变了脸色,拼命地往书房爬去,确切来说,是蠕动。
他移动的十分缓慢,隐寸毫不费力地追在身后,一手抓住他的头发,将人脸仰了起来,随之便是一个又一个的甜糕,接连不断地塞进被迫张大的嘴巴里。
“不行,我还没见到坊主……我还……不能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