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宋羽吻了吻两侧滚烫,这里没有他人目光,他便能将心上自责,不加掩饰地化作珠泪,沾点她的青红壤。
若他早些入梦,那因她心愧疚和千万怨恨结成的梦魇,是否不会成为她的囹圄,成为难以挥去的阴霾。
若他也能堂而皇之地,无需假借他人身份,出入身旁,她今日,是否会坚定不移地相信他,而非意愿。
终究是他无能。
美人跪伏在她谿之间,撩尽荷上清泽,玄凝正阖眸撑着身子,难抑低吟着,身后窗外,倏忽响起一丝细微的碰撞声。
“……”
眼帘悠悠半抬,身下毫无反应,估计是又没听到。
玄凝只手去够茶案上的白玉杯,她左不过是挪动了一丝丝,美人却逼得紧,害她不得不钳制住他,解释道:“我只是有些口干,想拿茶喝。”
他亲啄了一下,仿佛在发放通行令,玄凝失笑的松开了他,拿起茶杯,这才看见茶水上飘浮着一颗杏干。
想都不必想,定是他方才趁着倒茶,偷偷放进去的。
举杯邀春棠慢品,肆纵情音吟糅落地,拨得心尖絮火续焦,奉拙撩暖露潺吐。
润光的温玉空杯,倒映着窗外窥视的灰色眸眼,绕满青丝的指掌,摩挲着温存的脑袋,玄凝若有所思地放下茶杯,轻唤了一声:“棠棠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收养一个孩子。”
他钻出衣摆,露出一张红艳艳的脸蛋,和唇光潋滟的喘息。
“谁?”
玄凝苦恼地点了点脑袋,“依你之见……灰璃如何?”
棠宋羽沉默道:“可以。他很机灵,也肯上进,若悉心教导,当可成就。”
“我以为你讨厌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