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明不行。天子要举办祭典,祭奠为国捐躯的英烈,早上祭完祖,便要陪阿媫一同前往娲祖庙,不吃不喝跪上一天。”
“既是祭奠英烈,那我还是择日……”
“那倒也不必,将士们拼命换来的,不正是这份安定吗。”
玄凝摸着手上的指环,抬眸笑道:“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,桃溪谷入口旁有处石碑,若你无事,可以摘下你碰到的第三缕柳枝,和孩子们一起编成花环,放在石碑上。”
棠宋羽不解问:“为何是第三缕?”
玄凝只笑道:“你去了便知。”
她眼角上扬着,虽未着胭,却好似一朵桃杏花瓣,透过海棠的斑驳光芒,倾落在她身后,照得新生发,毛茸又懒耷。
棠宋羽看得愣神,玄凝则端着下巴,将话重新引回了方才岔开的地方:“话说回来,所以惊蛰那天,你也是傍晚过后才回来?”
“嗯,我回来的时候,侍人已经用过晚膳了,我也并未听说殿下送琴过来。”
侍人晚膳时间在酉时半,也就是说棠宋羽是在戌时回来,而她也是在戌时末回到了庄上,短短一个时辰,若非封闭炉灶,大火烧灼,应当烧不成那种焦炭程度。
何况山庄禁明火,他入夜在院子里烧,定然会被隐寸发现制止。
“你若不信……”
玄凝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抬手制止了他的话:“我信。你再说说,你是如何未收到我送的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