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结束,玄凝也回过神来,问道:“所弹是何曲?倒是有够凄凉的。”
棠宋羽敛着嘴角,沉默了片刻,道:“随手弹的曲子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玄凝哂笑了一声,装模作样拍手道:“想不到夫人如今这般厉害,随手一弹便可成曲,为君我今日真是大饱耳福。”
听着像是夸赞。
棠宋羽睨了一眼,神情不太像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“正要找你,路过听见了琴声,我猜想是你,便来了。”
棠宋羽看着她从身边走过,似乎站在了身后,他不禁坐直了身子,问道:“殿下来找我……有事?”
玄凝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肢,凑近反问:“棠夫人觉得呢?”
淡淡的发膏香气,以及缥绕在衣袍上的沉香,熟悉的味道相继传到鼻间,棠宋羽只觉得被她啄过的耳尖,如被火焰附着般发烫,他就要起身,却被玄凝按着肩膀,重新坐回了凳面上。
“不回去吗……”
“以琴声邀我私会,若不乘月色尽兴,岂不辜负了棠夫人一番准备?”
他的确是有所准备,但……
棠宋羽微红着面颊,用余光把埋首在颈边轻吻的人斟酌:“我在此弹琴并非是……”
还不等他解释完,玄凝掰过他的脸,在唇边吻道:“好好好,是本君心思不纯,听岔了意思。——是你自己解开,还是我帮你?”
棠宋羽被吻得情迷意乱,听也没听见,就感觉到腰间束缚一松,一只温热的手顺着衣襟直接钻了进去。
她这般着急,是要赶着去哄别人吗。
美人刚要发作,身后的女君却恰巧开口:“灭阳汤,你无需再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