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有用的。
她成功的,让远在昆仑山巅的人,在短暂的动容后,掀起了更大,更加不甘的怒火。
身子一颤,镜释行蜷缩了眉眼,攥紧的手掌上,青紫的脉络茎叶根根分明,泛白指节一再扣紧,都抵不过心魔入侵的强烈恨意,和仙力褫夺带来的锉骨销金般的疼痛。
“阿凝……”
他循着她的身影,落地时一个不稳,跪在了地上。
动静传到耳畔,玄凝一回眸,便见到那如仙山雪莲孤傲独美的仙人,此刻残喘挣扎着身躯,拖着过往记忆中蹁跹不染尘埃的洁白衣摆,朝她爬来。
那画面,算得上触目惊心。
心头一阵震颤,她本人不察,连刚平缓的呼吸都怠慢,望着他停靠身下,盯着他不愿抬起的噙珠银镜,最后再将目光凝聚在,向她伸来的手——它被残留在石砖上的祛虱水,弄脏了。
“我不碰你,阿凝……”
“可否,再垂怜我怀,犹如昨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高举着手臂,四目相对,盛着温润金光的珠玉,顺着眼畔纤细的弧度,滚滚而落,不沾分毫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