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虎被迫张大了嘴,发出鸭子般的哇叫,两条腿也开始乱动,听得玄凝又心紧了半分,愠火烧上眉梢,手中的剑刃骤然用力,破玉白,引红莲,朵朵盛放逍风。
“它的生死,由母由我,绝不由你。”玄凝盯着那双金纹闪烁的眸眼,再次声呵:“我再说一遍,放开它。”
仙力运作的人躯,颈侧的伤口很快便不再流血,镜释行低低笑了一声,抬手握住逍风,将剑刃又送了几分进去,“阿凝,这样可威胁不到我……”
剑刃划过仙人眉眼,划过岑煦头顶,转眼架在了女君的颈边,玄凝冷眼狞笑道:“那这样呢?”说完,手上筋脉紧绷,鲜血缓缓而落,将胸口露出的白抹染上了红梅。
“你……”
岑煦“噌”一声站起来,一把将幼虎抢走,抱在了怀里,“都别争了,我是医师,它的命我说了算。我这人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轻贱身体,请二位能士出去,要打要杀,随便你们。”
镜释行只是一时松懈,便被一个凡人夺走了到手之物,正要夺回来,玄凝却出手掀翻了木盆,将祛虱的药水泼到了空中,眼看就要落在仙人身上,金光消散,视线里再无仙人身影。
玄凝直呼不妙,果不其然,下一秒,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喃。
“阿凝……”
镜释行轻易挡下了她挥来的手肘,一手抬指汇聚仙力,抓着她的后颈,一手顺着胳膊向下,将人擒按在了桌案上。
“为师说过,习剑者,当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”
说话时,他又抬腿勾住她踹来的腿,向前压掣了几分,她疼得嘶声,不再挣扎。
“阿凝的身子愈发迟钝僵硬了,看来是下山后,怠慢了基本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