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耶……”
他的呢喃,被过路的大巫听了去,搂着黑猫回眸疑惑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的?”
碦利什耶惊忙站起:“你知道他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他是猫啊。”大巫抱着怀里的猫掂了掂,“对不对啊,萨耶?”
黑猫听见主人叫它,抬头看了一眼,紧着又低下头,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洗脸。
“……”
女君听完,抿唇慢慢转过身去,半晌又是捶桌,又是踢墙,笑声极其猖狂。
碦利什耶抱着黑猫,一脸无语地走了。
脚步声远去,玄凝才靠着墙边缓缓落下,盛满晶莹的眼底,不知是因笑,还是悲。
“让世间唯我知你……简直残忍。”
是她做错了什么?
不然为何会得此惩罚,罚她记得,罚她难忘,罚她怀着愧疚,拥抱旁人。
忽而想到了什么,玄凝脸色微变,惩罚?
[比起成全,我更倾向其是一种惩罚,惩罚他和旁人,惩罚他活着,且到死都心怀愧疚。]
傍晚的温暖榻边,被美人扣住五指,放于唇边的轻吻的话语,倏尔跃出脑海,玄凝抱着胳膊,在铜管送暖的温室里,身心却全然冷却。
她恨不得插翅膀飞回去,逼问棠宋羽到底是什么,做了什么,为了什么。
但她终究长不出翅膀,见不到美人,只能在一日又一日的奔波繁忙中,与远在天边的人,展开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