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复述完,事务总管手里的竹牌都拿不稳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。
“庄主这个点找我……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身影正执笔写着什么,头也不抬便道:“我没来的这些天里,庄里似乎很是热闹。”
“庄主是指……”
“我叫你来,不是为了看你装傻充愣的。”
玄遥淡淡一瞥,又垂眸继续道:“地上有纸笔,是哪些人说三道四,想必总管你一定清楚。写下来。”
“庄主明鉴,卑职就算记得住,一两张纸也写不完啊。”
“管事这么说,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玄遥放下毫笔,抬眸道:“与其罚百人之俸,不如革一人之职,以儆效尤。王总管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卑、卑职斗胆认为……杀一儆百,倒不如小惩大诫,以免他们日后再明知故犯。”
“有些人天生嘴闲,施以小惩,管得了一时,却管不了一世。”
“初犯施以口头警告,第二次便罚月钱,若屡次不改,卑职便按庄中规矩,先掌嘴二十,再遣人离开。”
“惩罚过于严厉,难保会有人起逆反之心。”
“那……那便在原有的月勤奖上,再增设额外的称职奖赏,由侧夫人和各院主子评定,庄主拥有否决权,您看如何?”
“既是额外奖赏,财物从何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