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有东西袭来,跟在最后面的云泥拔剑挥砍,东西在空中裂成了两半,掉落在哒哒马蹄后,云泥回眸看了一眼,心中直泛恶心。
是只发黑的脚掌。
与她同样遭遇偷袭的,还有行进在队伍最前面的玄凝,顺着方向望去,那本该射出暗箭的箭楼窗口,黑压压一片漆黑,有东西不断从里面扔出,其中便有云泥看到的黑色脚掌。
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报复,好生歹毒。
玄凝咬了咬牙,眼看就快到城门,她放慢了速度,与队尾的云泥汇合,刚要嘱咐,却在瞥见她眼周的血迹,大脑嗡鸣声中,骤然苍白了面色。
“殿下,你发什么愣?快走啊。”
城门依旧大开,小队已有半数人马撤离,云泥停在门关处,回眸急切问道:“殿下?”
身影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,仅仅片刻,她抬起头,强行镇定下来的目光向她投来,云泥不知为何,有些恐慌。
“怎么了?殿下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……”
“我们,回不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玄凝驾马走到城门,锐骑见主帅未跟上,还都在外面待命。她摁着腕袖,玄鸟箭在其中,她有所顾虑,最终还是放下了手。
“你们当中,方才谁进城时就带着面帷?”
疑窦的目光相互打量,有一人苦思了片刻,抬手示意道:“主帅大人,是我戴着面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