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回沧岐?呵,女真王真是料事如神,跑得比古津那次还要快。”
云泥在一旁笑话着,玄凝紧盯着使者身后,“既是主动献降,为何不见城主?”
“……”
受降使者不知是身子孱弱,还是得了邪症,痛苦地闭着眼睛,额间净是虚汗,连身形都有些摇晃,玄凝颦眉打量着泛黑的眉宇,心下不安更加强烈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使者动了动眼珠,无力地抬起眼眸,看着马背上的女君,颔首摇头,“昨夜不慎染了风寒,多谢将军关怀。”
“姬焱城怎么回事,献降此等大事,居然派了一个风寒缠身的病号来。”
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云泥,不得无礼。”
云泥朝下努着嘴角,不情愿“哦”了一声,刚要指挥着身后骑兵收弓前进,率先进城探查,玄凝却拦下了她,“慢着。”
“怎么了殿下?可是担心入城有诈?”
“我打听过武灵神,此人性子豪爽,刚正不阿,假意投降,设计陷阱将人引进城内屠杀,不是她的作风。”
“那殿下担心什么?”云泥不解问道,却见玄凝紧盯着远处半空中飘扬的沧灵旗帜,眉头紧锁。
“我担心,有人存心坏事。”
“殿下是说女真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