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老样子,总是悄无声息出现在人身后。”
镜释行低着眉眼,似乎有所愧歉,在他张嘴说话时,玄凝径直转过脸,摩挲着墨云的脑袋,“罢了,仙人之步,轻如鸿羽,我等凡夫俗子耳背,怪不得仙人您。你刚刚说什么遗火诀,是当年你给小猫施加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她说话,镜释行习惯了。
玄凝停下手,他一来,墨云就“叛变”了,头也不搭了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,什么不舍情谊,建立在一根根红萝卜上的白鹤黑马情,已然是甜甜蜜蜜。
她撇了下嘴角,眼看着天色渐起昏黄,玄凝叹了口气,郑重其事地回眸道:“师甫,替我照看好墨云。”
姬焱城作为通往王都要塞之地,地势较为高耸,炮火角度受限难以瞄准,且城墙由铜铁浇筑,易守难攻,玄凝派人近乎骚扰似的进攻半月,方才逼其出城应战。
穷途末路,此战定是凶险,墨云既有身孕,便不可再跟她一起驰骋疆场。
他轻嗯了一声,听着淡淡的,没有什么情绪,玄凝不放心地又嘱咐了几句,镜释行都一一应下,她实在没有话说了,目光停留在黑马身上,半晌,翕张着唇,又道了一声:“墨云。”
人和马都望了过来,那画面实在和谐,和谐得有丝丝诡异。
像是他亲生的。
玄凝默默腹诽,摇着头走了。
等她骑着新驯的马儿,率着大军前往姬焱城城外,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