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赴山风,潺潺流淌的溪水,金光如星辰闪烁弥漫。
模棱两可的话语传到绯红欲滴的耳尖,溃败的情动眼底,是晣晣瀚海,爱意与理智撕咬澎湃,金纹屹立其中而饱受折磨。
“呵。”
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冷笑从水下传来,流水倏尔静止,而他的倒影,由脸庞渐呈背对模样。镜释行一藏眼底的涟漪春意,冷然望着水面,“阁下找我,是否过于频繁。”
“若你凡心定,何故吾频繁。”
“不定不静又如何,依阁下的能力,不想闻见,自可闭封识通,何必回回她哄完我,阁下就找来冷嘲热讽。”
溪水与背影共沉默月色,镜释行抬眸喃喃道:“我何尝不知她所言所行,是别有目的。”
“真心哄我也好,骗我也罢,此心甘愿,足矣。”
“……”
背影微微侧首,翩落半阖的眼睫,惹飞雪恋念,硙硙悬挂,不舍落人间,少顷寒风纵墨,未等青丝过眼,身影已然回身正姿,声沉弱水。
“莫忘了正事。”
“我已在她周围布下禁咒,一旦靠近,伤弓之鸟,必囚窠臼。”
“伤弓之鸟,往往高飞远遁,藏阴匿景,你为何断定它会回来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镜释行抬起手,被火焰烧灼的金莲幻化成蝶,翩翩飞坠溪水,沉落倒影肩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