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蹲下身将倒地的人抱回了榻上,“你想让他下地狱,总要有个罪名。”
“他害死了我的亲人。”
“谋害她人性命,那可是重罪。你长姐坠崖,母亲惨死,是他献计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是他动的手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他知情不报,袖手旁观了?”
“不……”碦利什皱眉反应过来,“你在帮他说话。怎么,像你这样的人,也会被美色昏智?你们已经交欢了?”
“云泥难道没有教你,询问她人床笫之事,是件冒犯且无礼的行为吗。”
“呵,那众目睽睽之下,借酒疯骚扰他人,岂不是要被关进大牢。”
“你若还在为当日之事计较,大可揍回来,放心,我不会还手。”
见她背对着他挺直站着,碦利什嫌弃地瞪了一眼,“我不信你,你也不必如此,步天楼从不缺醉酒胡闹的人,你只是其中一个,揍了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那你为何执意要他死?”玄凝回过头问道。
“争名夺利,谋权篡位,你自小生长在王室,听过的,见过的,难道还少吗?”
“兜了这么大的圈子,原来还是为了给他脱罪。世子殿下,你可真会自找麻烦。”
“你连他的罪行都说不出来,脱罪一说又谈何而来。”
碦利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间嘲讽道:“好生伟大的语气,他如今已是你的人,你自然帮着他说话。噢~我听说,他和世子殿下的枕边人,长得很是相像。”
山川收拢,玄凝撇过脸,冷声道:“就事论事,莫要牵扯无关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