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当她搂住面前男子的脖颈,从忙碌的唇舌,说出含糊不清的狡猾说辞。
“你们长得一样……性格也接近……怎么会是别人……”
“殿下不是说过,你分得清吗?”
阴沉沉的声线,一听就知道是带了怨愠,幽寒令人心上刚冒出的春笋都要打霜。
玄凝回手勾住他的脖颈,向自己压道:“我分得清你,棠棠。”
“哼。”
身前人从鼻间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,玄凝睁开眼,却见身后勾在指尖吻着的,是额间印有日月纹的萨耶。
疑虑转眼,那撑身仰颌的美人微微挑眉,俨然一副半笑半恼的模样,“这就是殿下口中的,分得清?”
玄凝是美人怀里吃黄连,有嘴苦难言。
纠结回答时,唇上莫名被人咬了一口,那被冷落的神旦,咬了人,还要在她颈窝轻蹭,常年射箭的壮硕臂膀,紧贴着肩胛骨穿过,环住她的身子。
“你分不清。”
棠宋羽缓缓跪在支起的腿间,抬眸时,卷帘半掀浓,玉倾阴山谷。
“因为……他就是我。”
梦中的淋漓与身上越来越强烈的冷意交叠,玄凝不情愿地睁开眼,脑海画面闪过,她懊恼地抬起手,又重重放下,捂住了泛红发烫的脸。
“真是……荒唐。”
身上的棉被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,玄凝捡起来还不忘对着空气骂道:“小畜生,说了多少遍,不许叼我被子。”
帐外的小白狼像是能听懂人话,得知坏事败露,竖起的耳朵立马抖了三抖,兴奋地冲进了旁边紧闭的帐门。
铁链声窸窣晃动,姜黄的地毯上,虚弱雪白的面庞透露出丝丝红晕,被束缚住手脚的男子慢慢坐起身,在看向它的那一刻,回味的眼底骤然变成了阴森寒窟。
本要示好邀功的小白狼被眼神吓得夹紧了尾巴,“呜”的一声,扭头夺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