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所言确实不假,沧灵此次攻城几乎全军出动,后方负责看守的,多是新人或伤兵,制服这些人,对于云泥她们来说简直是毫不费力。
云泥揣着蛇头骨蹦蹦跳跳掀开王帐,碦利什果然在里面,站在那里像一棵树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这么专注,连她的到来都没有察觉。
“你的血可真管用,等打赢了这场仗,我去军食所讨点牛肉给你补补。”
他还是没有反应,云泥纳闷走上台阶,看见碦利什在对着一个金灿灿的,镶嵌着宝石的椅子发呆。
“这是女真王的王座?看我把它砸的稀巴烂——”
“不要乱碰。”碦利什耶可算回过神,皱眉拦下了她。
“为什么?难道有机关?”
碦利什耶不作回答,垂眸摸着王座上的环蛇雕刻,忽而问道:“你想坐上去吗?”
“啊?”
在云泥难以理解的目光中,碦利什耶揽腰将她抱起来放到王座上,跪下虔诚道:
“我生之孽,奉汝为妲。”
云泥听不懂他的语言,却见他目光坚定灼热,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,心中隐隐一热,抬手捧起他的脸,郑重其事道:
“我不累,你坐吧。”
“?”
碦利什耶一时哑语,望着她清澈的眼神,垂眸笑道:“不愧是云。”
在他几乎要自暴自弃,彻底沦为步天楼中的玩物时,那个摸了他还没给钱的女子,带着钱两,说是要买他初夜。
碦利什耶虽不愿意,却还是被绑下药送到了房间。
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