椎骨被强制正回位置,疼得云泥连许久未落的眼泪都逼出来,趴在地上如死鱼般休缓。
玄凝拢起一旁干净的雪在脸上擦搓,余光看见被折断的箭杆,起身问道:“你放箭是为了提醒我不要靠近湖边?”
“嗯。”萨耶正穿着银甲,闻声抬也不抬。
“为什么?湖边到底有什么东西?”
“我为何要告诉你。”
“嚯。”玄凝攥着雪团,走到他面前捏碎,“你不告诉我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他戴着面具,玄凝看不见那张脸,也就不会心慈手软,只是她万万没想到,萨耶居然趁自己毫无防备,一个抱身将她放倒在地。
“又偷袭……”
后背砸在雪地,玄凝抬腿就往他脸上招呼,对方眼疾手快,一手抓住她的脚,一手抓住衣摆将她拖拽到身下压住。
在旁观者的眼中,这种姿势过于暧昧,要不是闻见先前的对话,云泥都要以为这两人要在冰天雪地之中欢合了。
“我听某人说,有个口音奇怪的银甲军对我有意思,想要以身投诚……”玄凝不紧不慢抬起手,沿着狼鹫面具描摹,“你说,那人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有人监视我,帮我甩掉。”
“……”
玄凝眯眼笑了笑,“可以,好处呢?”
“……我知道的一切。”
“成交。”
玄凝一手摘下了他的面具,勾腿翻身,朝地上的云泥喊道:“有诈,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