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夫人刚刚在想什么?”
他靠近了身子,绕手轻缠,语气淡然。
“没什么。”
捕捉那双眸眼闪过的一丝黯然,玄凝笃定他有意隐瞒,便指着衣架问道:“和那件衣裳有关?你盯看了它许久。”
棠宋羽调整着她额间玉石的位置,不用回头便知晓她所指是哪一件般,闻声轻摇首:“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,与衣裳无关。”
看他的模样,实在不像是有关,反而像是息息相关。出于好奇,玄凝上手摸了摸裘衣,质地柔顺暖和,应该是白狐毛所缝制的面料。
狐白裘名贵,近年由于白狐数量减少,城中只有天子或王候卿相才能穿得起,棠宋羽这是从哪弄来的一件童裘?
见她疑惑,棠宋羽垂眸解释道:“这些衣袍,是先前白灾时,她人捐赠的。”
“噢……”
这下连玄凝都低了头,心中酸涩时,又不想被他再次看出,只好挪移了视线,顺带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。
“这些纹样,好像是前些年时兴的云雷纹,我记得阿媫也曾为我裁制过一身这样图案的衣裳,只是我个子长得快,没穿几次就小了,之后我去了昆仑,成日穿着剑宗蓝袍,带来的冬装也鲜少穿身,都被我送人了。”
“冷吗?山上。”
玄凝回过头浅浅一笑,“不冷。”
群山白皑,寒风簌面,若非镜释行施法设下屏障,那长达数月的冰天雪地又岂是她能抗下的。但她不愿他忧神,或是因听到镜释行的名字再次起了醋意,只好瞒下了因论,只谈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