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煦见她垂着头蔫蔫回来,好奇探头道:“怎么,画师离家出走了?”
“算是吧……”
“所以说一上来不要那么刺激,你看,把人吓跑了吧。”
“你的嘴是不是因为跟柳医师亲了太多次,所以胡说八道的本事也跟着迭代进化了。”
岑煦怔了一下,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先前我的人去请你时,不小心看见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眼看着两人僵持瞪眼,玄遥站起身,对着岑煦道:“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多谢庄主好意,不过不用了,有人来接我。”
离开时,岑煦还不忘回头道:“不像某人,把人气跑,还要麻烦别人去找。”
闻声,玄凝垂落了脑袋。
“不麻烦别人,我自己去找。”
门前漫天飞雪中,岑煦躬身道别,转身与马车前站着的柳予安相视一笑,昏黄暖晕下,执手叹天寒。
草药熏陶的空荡书房,玄凝手捻着白棋,借檐下灯火,看尽一夜雪落。
天明时分,扶襟穿厚氅,墨踏积雪,徐徐独行,倏风抖落白尘,红伞迎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