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自己酒量好,玄凝不肯承认自己醉酒时比棠宋羽还要荒唐,点着他额心警告道:“不许摸。还有,我不是兔子,我是……”她乍然想不出什么动物来形容自己,思路一转,道了声:“我是人。”
他又撇嘴。
也不知是因为她不让摸,还是她道出了自己是人的事实,以至于他脑中,关于她是一只兔子的美好幻想破的稀碎。
棠宋羽就这么噘着下唇,一侧嘴角微微凹陷着,跟着转头移动着目光,“可我喜欢兔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玄凝见他又埋首在肩膀,心中盘算着哪天去野外给他逮几只回来。
“不,殿下不知道……”
珠光点缀的天顶,七星连成了一条线,池水的倒影温柔,无止境般地流淌,七星犹如一叶舟,在流光溢彩的天河中停渡。
耳畔的呢喃被水流冲散,肩上就再没了动静,连搂着的手都有垂落之势。玄凝想都没想,毫不客气地将人晃醒,“起来,去边上坐着。”
棠宋羽的脑子泛着迷糊,连她说什么都没听清,起来就往她脸上凑。
“殿下……”
本该垂落的指尖轻抚过她的脸庞,随之而来如细雨般绵连的吻,总归是让寒槊之心呈起了铄金点玉的想法。
玄凝随手拎起蝉甲扔到岸边,又只手解开了里衣垂带,棠宋羽的反应过于迟钝,总是在她干完一件事后,才缓慢地将目光从上一件事情移开。
目光触及浅浅露出的白壑,若在平时,棠宋羽定立马慌乱挪开眼,但他醉的不轻,即便是挪开,也是盯了半晌之后的事情了。
玄凝始终盯着他的反应,见他捂着耳朵就要往水里钻,不禁失笑问道:“你看够了?”
“咕噜……”
他半张脸埋在水下,吐了个泡泡,声音与进来的时候听到的那声“咕噜”,不能说是一模一样,简直是大同小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