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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043 字 2个月前

只是一见她下来,身影顿时钻进白水里,跟条鱼似的不知游往何去了。

温池足有一间主屋大小,玄凝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他的踪迹,气得用掌心拍打无辜水泡,“你给我出来。”

话音刚落,水下有什么东西滑过她的脚踝,激得她差点跺脚。

“棠、宋、羽。”

玄凝咬牙切齿地钻进水中,捉住了茫茫热雪中依稀可辨的墨色。

“呜——”

被扯疼的美人发出一声哭咽,但她仍不知怜香惜玉,拽着头发将人拎出水面,反手擒住了他的手腕,质问他是否喝错了药,搭错了筋,才会敢泼湿她的衣衫,说惩罚二字。

“你究竟有何不敢啊棠宋羽,你连苦肉计都敢对我使了。”

看着他背上的烙印,玄凝垂眸放开了他,闷声道:“难道你也要像阿紫那样,让我可怜,让我漠然,让我心安理得地忽略你的悲痛。”

最后在她不知不觉中离开,教她此生无法忘怀,玄凝唯恐棠宋羽学他,成为下一个阿紫。所以她狠了心让他知道错在何处,狠了心不去见他。

院中事事皆有隐寸回报,听他又作践身子,未祛的怒火便又让她再冷语三分。吴关的为人她多少清楚一二,她的话,护主心切的他决不会跟棠宋羽提起。

不知是谁给她戴的高帽,说承坤世子自持孤傲,心比昆仑雪还要冷。而相由心生,她随玄遥天生一张不笑就冷淡的脸,更加坐实了高帽。

玄凝心中积攒的那点热,仿佛是在过往每一此抿眼,每一此上提嘴角,耗得光净。对棠宋羽,她已分不清内心的坚持,到底来自喜欢,还是死后执念。

“棠宋羽,你是觉得我铁石心肠,不会难过吗?”

旁人道她心冷,不过是耳边略风,进不去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