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阳光藏在乌云身后,暴露出的一抹白色轮廓,映在漆黑下的暗红眸眼,照得其中纹路也黯淡。
“这个世间,有太多我无法看清的事情。有时即便参透通悟,也无法言之与口,行笔透露。”
“玄凝。”她放下手,望着因被称呼姓名而惊讶的女君,“他并非……”
淡红透紫的薄唇一张一合,玄凝却全然听不见,自我怀疑地拢着耳朵,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……罢了。”
半晌,巫祝叹了一声,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?”
打开一看,里面并非是什么字条秘密,而是一根红绳,从外形上来看,与庙中所求的红绳没有不同。
“白玉有灵,佩戴的红绳自然不能再用寻常之物替代。”
“可它看起来与庙中红绳无异,有什么特殊作用吗?”
“延年益寿。”
玄凝怀疑地抬起头,“我虚十六,他虚十五,延年益寿?巫祝是在咒我还是咒他。”
“嗯……时间不多了。”
煞有其事的自我喃语,听得玄凝紧皱着眉心,心中隐升出一丝恼怒,未经涌上喉间,便又听到巫祝说了一句:“我的时间,不多了。”
原来是在说她自己。
“既然是延年益寿,巫祝为何不自己戴着,如此珍贵之物,就这么白白送人?”
眼见她靠近,巫祝退后了一步,身影近半掩与黑暗,洞内有风掀涌,吹得她头冠上的银饰“叮铃铃”作响。
“切记,红绳不可浸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