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玄凝只轻嗯一声,示意她在听着。
“不是梦……对吗……”
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她故意咬住了唇瓣厮磨,“你认为呢?”
“我分不清……”
她停了下来,棠宋羽仰着眼角落下的泪光,哀哀道:“我怕这一切都是梦……梦醒之后,我仍躺在凤榻之上……”
玄遥说,他此遭受的伤害刺激太大,又因残留药物影响,即便日服汤药,心理上怕是一时半会很难走出来。
为此,才有了那句”成亲一事,暂待考量”。
哪知被他听见,成了她反悔的“证据”。
玄凝不敢叹气,生怕他觉得是嫌弃,只能在他沉沦之际,一遍一遍问他:“我是谁?”
“阿凝……”
“嗯,是我。”
棠宋羽快要崩溃了,她为何总要停下来问他。
叫嚣着有关她一切姓名称呼的心底,随荡起涟漪的水面一同平复。
玄凝拿着干巾擦拭着镜前美人的长发,看着几茎被烧断的发尾,不禁问道:“要不我帮你修剪一下?”
他看起来很是不舍得样子,玄凝只好放下了头发,”当我没说。”
“好。”
第74章
白雾寥寥,紫烟熏腾的梨花木架上,不见砑罗云裳。
三两声铰刀咔嚓清脆,披盖在肩背上,作底衬的白色绫布上便多了几点墨山雨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