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也不无道理,青禹努着嘴角想了想,“我只负责把人救出来,至于你们之后会怎么样……我想应该总比不知哪日得罪了人,睡梦中被沉塘好。”
“你们若是想回去,我也不会拦着。”她关上车门,拔出了短刀,在手心盘绕玩着,“只是你们看到了我的模样,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,我要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才放心。”
此言一出,吓得人跟小鸡崽似的围挤一堆,青禹见有了空位,拍拍屁股坐了下来。
身旁有人默默挪了过来,她瞥了一眼,淡淡问道:“你不怕我?”
男孩只是将叠齐的衣衫放在她腿上,“那个……姐姐,你收徒吗?”
青禹皱了皱眉眼,狐疑地将人打量了一番,“人不精健,倒是挺会自荐。”
男孩红脸垂下了脑袋,“我,我只是对练刀感兴趣。”
“我也没误会,你解释什么。”
眼看他脸越来越红,像是熟透的山楂,青禹晃了晃短刀,无奈道:“我刀法不精,怕是教不了你。不过我院子里缺个洗衣的,你要不要来?”
洗衣跟学刀相差了太多,但男孩还是不假思索地答应道:“来,我来。”
时隔多年后,青禹跟着玄家庄主进宫赴宴,宴会上,天子身边的带刀御侍频频向她眨眼,她抬眼望天,全当看不见。
庄主察觉了,笑着问道:“还在置气?”
”没有。”
“是我安排他进宫参选,你若生气,便气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