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大人,你对陛下的恩典有何质疑吗?”
“你!”
天子捧着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黄靖宗气得直咬牙,“玄清仁!”
被连字带姓的喊着,玄遥仿佛听不到一般,径直走到玄凝身前,看着她怀中人的面色颦眉道:“第二排药柜左下角,蓝底白身的瓷瓶,用煮豆水泡茶灌服。”
“好,下药之人……”玄凝瞟了一眼影卫,低声道:“她手上有抓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不经意一瞥,玄遥这才看见被钉在梁上的长剑,“你干的?”
“呃……”玄凝抿唇移开了目光,“嗯。”
“也不怕掉下来砸到自己。”
没有加惩,没有呵责,玄遥出乎意料地扬起了嘴角,“回去吧,家里的宾客就交给你了。”
两人的窃窃私语,落在黄靖宗眼里犹如雪地初晴那般刺眼。然而事到如今,连长公主都不愿再开口,她再去追究,天子定会疑心。
那红匣中,究竟装的是什么?
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裸露的脚踝受了风吹有些泛凉,棠宋羽微微睁开眼,看着天上漂流的白云,缓缓问: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
玄凝闻声慢了些脚步,垂头轻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殿下……怎么在天上……”
“?”
她仰头看了一眼蓝天,顿时觉得自己荒谬,他中毒不轻,还是尽快赶回去服解药才行。
然而棠宋羽却不解她为何飘行匆匆,抬手就要去抓住那抹白。
“不,别走……殿下……等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