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……”
“朕看你是胆大包天。”
冷声呵责,玄凝低了头,对上棠宋羽不安的目光,也只勾了唇角作安慰。
天子叱完她胆大,迟迟不见下文,一抬头,长公主天覃正围在母君身边,又是揉经穴,又是捶背捏肩,好不殷勤。
“陛下日理万机,即便想以身授教,也有心无力,你身为臣子,怎能指责一国之君。”
声音从殿外传来,玄凝勾着的唇角总算有了笑意,回眸望去,只见玄遥正带着人一步步赶来,手里,还拿着朱色木匣。
“玄大人。”
黄靖宗目光紧随,玄遥连瞥都没瞥一眼,弯身行礼后,将红匣递交给了女官手上,“来时遇见了出宫的女官,听闻陛下对聘书感兴趣,碰巧,我这里有一份,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“呵,玄大人不在家招待宾客,怎么也跟世子似的,一个个都跑来东宫,当这里是什么商铺酒楼吗。”
玄遥回眸冷冷扫过去,视线直接略过某首辅,望着玄凝问道:“你打人了?”
“是……”
“罚禁闭半月,抄祖训五十遍。”
“是。”
黄靖宗接连被忽视了存在,心中不爽,站起身便道:“罚禁闭抄写?谋害太子在玄大人眼中就是如此小事?”
“谋害太子?”玄遥回头望着天覃,漠然声道:“我看太子这不是好好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