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般疯法。
天覃无声弯着嘴角,放缓了声音问道:“本宫……若本君计较,你要如何补偿本君?”
他从指缝偷瞄了她一眼,小声道:“殿下不介意的话……我可以像书册上那样伺候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伺候之法?”
棠宋羽不说话,只张了张嘴,神情恍惚的片刻,那双带着醉意的含笑杏眸从指缝溜走,取而代之的,是不断放大的狭笑凤眸。
“……”
他试图抓起什么,比如头发,比如床边的烛台。
然而等他费劲浑身力气握住了烛台,一只白嫩的小手忽然按住烛灯的腿托,将其挪到了远处。
孩童的笑容本该纯真无邪,然而当那人冲他弯唇一笑,棠宋羽只觉得心间比坠入寒冰地狱还要冷冽。
“殿下,你们在玩什么,我也想玩。”
天覃望着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小屁孩,皱眉赶道:“去去去,别打扰本宫。”
“怎么能是打扰。”裘送取下了腰间别着的青玉茭,爬上了床榻笑道:“他刚刚捂了我的嘴,我自然是要讨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行吧,你注意点分寸,别又把人脸搞花了。”
“哼,那就要看他配不配合我。”
青玉茭雕琢的精致,上面的颗粒饱满,粒粒分明,又磨润了表层,看起来油亮亮的。
放到紧闭的唇边,裘送捧着脸懒懒道:“是你自己张嘴,还是让我掰开啊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一场自取咎由的噩梦。
上百遍的无望话语,都不足以形容。